第270章 理事集會
酒店的會客室已經清空,只有十幾張沙發(fā)圍成一圈,用來給各方勢力代表就座。
這一次除了高桌理事會中實力最強硬的幾家外,其余理事家族也都有派人前來,在短短兩天內全部匯聚在了紐約大陸酒店。
溫斯頓這個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的老狐貍,通過這件事充分展現(xiàn)了他在高桌內部的人脈與威望。
要知道其中好幾家都是世仇,往日有冤,今日有仇。
若是在其他地方碰面,恐怕早就拔槍相向。
但今晚,雖然仍有口角爭執(zhí),但都保持著表面的克制,沒有人真正動手見血。
不一會兒,原本空蕩蕩的會客室已經座無虛席。
這些理事們可不是獨自前來,每人身邊都至少帶著十幾名全副武裝的保鏢,個個面容冷峻地站在自家老大身后,用充滿敵意的目光掃視著四周的競爭對手。
幸好房間足夠寬敞,否則還真容納不下這么多人“開會”。
整個會客室內鴉雀無聲,沒有人主動開口交談。
他們或抽著雪茄,或面無表情地閉目養(yǎng)神,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。
好在沒多久,溫斯頓的出現(xiàn)打破了這肅殺的氣氛。
這位老人身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,白的頭發(fā)一絲不茍地梳在腦后。
雖然臉上布滿皺紋,但棱角分明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,依然能看出他年輕時的風采,說句老型男絲毫不為過
他微笑著向在場眾人點頭致意,正要落座時,塔拉索夫家族的代表就不耐煩地發(fā)問:“溫斯頓,你召集我們這么多人見面,自己卻姍姍來遲,這可不像你的作風?!?/p>
溫斯頓看了眼這個壯如北極熊的男人,神色略顯復雜:“抱歉,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?!?/p>
在場眾人無一不是心思敏銳、觀察入微的主,溫斯頓這略顯反常的表現(xiàn)自然瞞不過他們的眼睛。
一個個都目光銳利地盯著這個老頭,似乎想看清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,竟敢將這么多理事家族齊聚一堂。
溫斯頓夾著雪茄,一言不發(fā),面對眾人的審視目光,連眼皮都不抬一下,這架勢就像在等待什么人似的。
但他這么氣定神閑,可不代表其他人都沉得住氣。
塔拉索夫的代表冷哼一聲:“你在電話里說,整個北美地區(qū)包括加拿大在內,紐約、洛杉磯、休斯頓、墨西哥城、溫哥華等所有大陸酒店,都已經選好了要擁護的長老人選?,F(xiàn)在我們人都到齊了,你總該揭曉答案了吧?”
此話一出,無論是黑手黨阿莫拉家族,還是阿德拉家族的代表,都目光灼灼地盯著溫斯頓,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是的,溫斯頓之所以能在高桌會擁有特殊地位,并能在這種劍拔弩張的局勢下召集這么多世仇家族,正是因為他掌握著統(tǒng)籌整個北美大陸酒店的權力。
早在長老在世時,這些大陸酒店就以紐約為核心,這不僅因為紐約大陸酒店的歷史底蘊和地理優(yōu)勢,更得益于溫斯頓本人的政治手腕和人格魅力。
這老頭雖然在羅夏面前表現(xiàn)得人畜無害,甚至有些諂媚。
但其真正的實力與城府,絕不是一個普通酒店經理那么簡單。
紐約大陸酒店自創(chuàng)立以來,溫斯頓就是首任經理,這一當就是幾十年。
當?shù)竭B長老都已命喪黃泉,他卻依然穩(wěn)坐釣魚臺,繼續(xù)執(zhí)掌著酒店大權。
這一次,他正是以“統(tǒng)一北美大陸酒店立場、共推新長老”為由,才成功將這些勢力齊聚于此。
“溫斯頓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眾人見他依舊沉默不語,終于察覺到情況異常。
黑手黨阿莫拉家族的代表猛地起身,拄著拐杖冷冷質問道:“老伙計,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?”
其余人也紛紛拔槍戒備,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戰(zhàn)的架勢。
然而面對這些黑洞洞的槍口,溫斯頓卻面不改色,依舊如同雕塑般巋然不動,就連站在他身邊的酒店前臺卡戎也保持著職業(yè)微笑,完全沒有畏懼退縮的跡象。
這反常的鎮(zhèn)定讓理事們驚疑不定。
要知道這老家伙雖然在高桌德高望重,但平日總是八面玲瓏,何時變得如此冷峻沉默?
溫斯頓沉默片刻,終于緩緩開口:“實不相瞞,這次我是受人脅迫,才不得不邀請各位理事齊聚紐約大陸酒店。”
“是誰?”
一個中東男子厲聲質問,眼神冰冷地瞪著溫斯頓,似乎只要他說錯一個字,就要血濺當場,大開殺戒。
阿莫拉沉聲道:“你是高桌的人,威脅你,就是相當于威脅我們。今天這么多理事在此,你還有什么好怕的?但說無妨?!?/p>
溫斯頓突然笑了笑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這位威脅我的人說實話,我曾對他也有諸多不滿,諸多怨恨。甚至在你們到來前,我都認為他是在自尋死路,明明已是美聯(lián)邦必殺的通緝犯,卻還不知死活地繼續(xù)挑釁各方勢力.”
他自顧自地搖頭嘆息。
眾理事聞言都露出譏諷之色。
按溫斯頓所說,這人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,不僅得罪美聯(lián)邦,還敢招惹高桌會,這是把黑白兩道包括地下世界都